而已

本命金,也是瑞厨。(其实是个全员厨)
瑞金地位不可撼动。
瑞金>all金≥嘉金>卡金>安金>雷金
过激嘉左瑞左,天雷嘉瑞嘉。
基本不吃瑞、嘉二人关于除金之外的cp。应该说是根本。
副食安雷,凯柠。
有金足矣。

【all金】今天的嘉德罗斯也准确无误地把金拱手让情敌(上)

有灰姑娘情节
有女装

“祖玛,三个小时的时间,准备好舞会;雷德,将这份旨意公布给我所有的臣民。我允许我所有的未婚臣民来参加这场舞会。”




嘉德罗斯命自己的两位手下退下后便站在窗前,眼神一直紧盯着向皇宫门口逃窜的背影。




等那人消失在皇宫深处,他背过身,嗤笑一声。这是那种十分轻蔑、不屑的笑,轻轻地落入人的耳朵里,大概连极端自信的人都会不由得产生一种自己是否真的如此弱小的错觉。




哼,渣渣就是渣渣,仅凭自己不值一提的微弱实力又能逃到哪里?不过是弱者徒劳的挣扎,做出如此举动真是让人小看。




“渣渣。”嘉德罗斯狠狠关上了窗户。




嘉德罗斯向来不是多喜欢藏匿自己心思的人,在察觉到自己对金的心意后,便直接了当地告诉了金。谁知道那家伙直接就吓得逃跑了。嘉德罗斯自然掌握着金的去向,但在这场舞会之前,还不能接他回来。




不得不说,没有金的时间里每分每秒都无聊至极。




啊——真想把那个小子抓回来狠狠打一顿。嘉德罗斯坐下以批阅奏折的方式按捺住这样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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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笨蛋骑士,公告栏那里怎么围了那么多人!你们皇宫又出什么大事啦?”红色的长呆毛在安迷修的视线里微微摇晃,安迷修微微弯着腰,清澈的流水浇灌着店门口的鲜花。




“国王为格瑞大臣准备了一场……”安迷修直立起腰,指尖挂着的花洒也不再流出水,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搜索着一个准确的措辞,“相……相亲舞会。”一说完这话,安迷修隐秘地感觉到一丝莫名其妙地后悔。




“相亲!?”这是艾比。
“格瑞!!!!!!?”这是……




“诶,金?”安迷修听到这颇为熟悉的声音,转身一低头,是同样熟悉的金发,“你怎么从皇宫里出来了?嘉……国王竟如此宽宏大量,实在是在下的意料……”




还没说完就被金的食指轻轻抵住了嘴唇,“嘘——!”金踮着脚尖,蓝色眼睛透彻又明亮,揉杂着一些焦急的情绪,看了看四周,视线最终又回到了安迷修的眼睛上。他又一次重复:“嘘——”。喜欢的人柔和的气息吹在安迷修的脖子上,挠得心痒痒的。




纯情骑士微微红了脸。




“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安迷修配合着金,把声音放得又轻又缓。而身边的艾比却围在金的身边说个不停,从金到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开始雀跃,她说道:“金,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艾比,当初你被安迷修捡回来发高烧的时候就是我照顾的你,但是你们怎么去了皇宫就一去不复返啊,我想死你了!喂安迷修你们的国王怎么回事,不懂得待客之道吗!你看金这憔悴的模样!唔!?唔??!!唔——”




金听了这话慌乱极了,收回手正想示意艾比不要再说了的时候,艾比已经被她的弟弟捂住嘴巴拖走了,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埃米无奈的声音。




“姐,这可是在大街上,说不得国王的坏话啊!”
“死衰仔!放开我,姐要去和白马王子培养感情!!!你敢阻扰姐寻找王子的路程吗?!”




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眼神从姐弟二人的背影又飘回到安迷修的身上,看见他手上的花洒便连忙抢过来,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急忙说道:“安迷修你在浇花啊,我来帮你吧,啊哈哈,这花长得真漂亮啊。”




安迷修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金这一番举动,定是有难言之隐,如此一来,他便不会深究。他尊重金的想法,金不想说的,他不再过问就是。




“这花很漂亮,可我总觉得,比你在时黯然失色了几分,”安迷修伸出手揉了揉金有些乱糟糟的头顶,“金,如果有什么难处,在下定会竭尽全力来帮助你。”




金抬起头,他总是会被安迷修的温柔和一句类似誓言的话感动到, 之前因为突如其来的表白而带来的紧张、无措、恐惧一扫而光。 于是他眯起眼睛,咧开嘴,露出干净洁白的牙齿,开心地笑了起来,这笑容比鲜花还灿烂,比阳光更明媚。安迷修总是在想,是不是金的笑容便是世上最纯真、真实又美好的笑容。




“谢谢你,安迷修!”
“哦对啦!我刚才来的时候听你和艾比谈到格瑞?格瑞今天要回来吗?嗯……还有什么……舞会?”




“是的,金。格瑞大臣今晚便要回来,国王为他准备了一场舞会来欢迎他的归来。并且……”安迷修接过金手上的花洒,仔细回想了一下告示上的内容,雷德总是把一些简单的内容写的有些花里胡哨。




“并且……帮助格瑞大臣找到属于他的、一见钟情的、一生相伴的真爱。虽然我觉得像格瑞大臣这样的人会拒绝参加这场舞会,但如果这样,便白费了国王的煞费苦心了,听说那场舞会十分盛大,邀请了周边邻国的大部分王子公主,还有本国所有的未婚女子。”




金显然没有把安迷修的一大段话听完全,他不知道听了多少话就开始出神,手臂交叉放在胸前,右手支起来回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脸上的表情纠结极了。




格瑞要回来了,可是他又从宫里逃出来了。嘉德罗斯的皇宫可不是能随便进出的!更何况他也不想再回去……但不回去格瑞就找不到他,可是他早都和格瑞约好这次回来了就一起离开圣空国去历练的!格瑞说的没错,嘉德罗斯果然是个神经病!




金脸上表情实在是有点变化多端,一会忧愁密布,一会又愤恨无比。在安迷修的眼里,这幅蠢得让人发笑的样子却显得十分可爱,他总是不能明白金的小脑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安迷修,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把我带进宫吗?”金问道,他记得安迷修是皇家骑士团团长,应该可以帮助他。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可以帮助他的人了。




金突然的发问让安迷修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颊慢慢浮上一抹明丽的红晕。




“当然可以!身为骑士团团长,在下参加任何皇家举办的大型宴会时按规定都可以携带在下的眷侣……”安迷修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如果金不介意,金可以假扮在下的伴侣一起参加舞会。但如果!如果介意的话,在下会另想办法!”




“当然不介意!”只要能见到格瑞,什么都好说!




骑士大人激动得无以复加,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可以!!!!”
与弟弟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后在远处听到安迷修的居心叵测后马上便飞奔过来自以为可以阻止一切但在金的回答后内心极度不甘到破碎的有苦不能说有爱不能追的艾比发出了没用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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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唉,妈卖批。